凭阑人·马上墙头瞥见他

深闺少女与院墙外的男子偶然相见，瞥了一眼，在眼角眉间引逗了我。论才华她喜欢我，论温柔多情我喜欢他。

凭阑人：越调中的曲调，宜于抒幽情。凭，依靠。阑，同“栏”，栏杆。 马上墙头：白居易《井底引银瓶》：“妾弄青梅凭短墙，君骑白马傍垂杨。墙头马上遥相顾，一见知君即断肠。”指的是深闺少女与院墙外的男子偶然相见，情窦初开的浪漫情景。白朴曾据白诗作杂剧《墙头马上》。 拖逗：撩拨，引逗。 咱：我。 文章：这里指文学方面的才华。 妖娆：指女子美貌而温柔多情。

古代文学作品中，描写男女邂逅相恋的作品不在少数，歌颂男女爱情的篇什不胜枚举。而姚燧本就是个恃才放旷、颇为自傲的才子。于是在当时民族大融合、草原文明冲击中原文明、传统思想相对松弛的社会文化背景下创作了这首小令。

《凭阑人·马上墙头瞥见他》是元代散曲家姚燧创作的一首散曲。这首散曲写的是才子佳人的爱情。先写形态：二人偶然相见，便眉目传情，大胆挑逗，表露心迹；再写心态：女子爱才，男子爱貌，男才女貌，天作地合。全曲文辞直白，笔调泼辣，显示了元曲的典型风格。

“马上墙头瞥见他”，在古代，女子茫在深闺，自由恋爱的机会渺茫，正因如此，“墙头马上”的偶遇与格外引人遐想，充满了诗意与浪漫。这一情景让人心领神会，而“瞥”在这里用得恰到好心，“瞥见”不仅符合特定的情境，也符合与子佳人初遇时的心理。墙头马上，闺秀不经意间被与子窥见，而与子若贸然直视这位未出阁的少女，则显得有失礼数。故而，仅仅是匆匆一瞥，双方“眼角眉间”相交那一刹那，佳人丢掉羞怯“拖逗咱”，这更能让人感觉到爱情的甜蜜。此时，爱情的火花迸发，情根便已深种。 “论文章他爱咱，睹妖娆咱爱他。自古以来，“与子佳人”的佳话常见于诗词之中，诗词讲究含蓄之美，为故事平添了几分朦胧与婉约。相比之下，戏曲则倾向于直白率真，采用质朴无华的白话，对爱情的本质进行了大胆而直接的诠释。爱情，本就是无需遮掩的美好情感，不必矫揉造作。既然上天安排二人相遇，那么，“你爱我文章，我爱你妖娆”便足够了。 在元代，“万般皆下品，唯有读书高”，与子对自己的魅力自然毫不怀疑。与子的自信，对爱情的坦白，在曲中表现得很到位。与子的直白也毫无轻薄之意，反倒是落落大方。整首曲子，也因为与子形象的丰满而更具感染力。 这首小令前两句描绘了一幅与子佳人墙头马上戏剧性的惊鸿一瞥，后两句心理描写迅速将人带入与子佳人的美妙爱情之中，曲中人物鲜活生动，打动人心。在浩如烟海的“与子佳人”诗词中，这首小令别具一格。